“啊,辞职?”
燕姐抬头看杨超跃。
其他女工,纷纷偏头看过来。
杨超跃很不适应,同事的目光,忽然汇聚到自己身上。
准确来说,更不适应的是,她不敢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来。
杨超跃着手收拾行李补充道:“我老爸腰伤更严重了,在工地上还老被工头骂,我心疼他,想回盐城了。”
手指拂过床板裂缝,那里还卡着半截断掉的拉链齿,去年夜班打瞌睡被机器夹伤时,血渍就是在这里蹭上去的。
身体抵押给流水线的创伤。
把印染车间发的劳保手套塞进行李袋时,那股洗不掉的靛蓝染料味突然让她鼻酸。
每次去理发店,总能闻到理发师指尖缠绕的染发剂化学香。
父亲从工地回来,能看见指甲缝里板结的水泥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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