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怀太理所当然了,祈愿被他说的想重重给他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是躲,也可能是示弱,宿怀抬起手,防备的又躲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这个动作,让祈愿看清了他手上密密麻麻的细小疤痕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的在手指尖,有的在掌心,像是被什么细的东西磨破的,又像是被什么利器划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手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祈愿指了指他的手:“谁虐待你吗?怎么全都是伤?”

        宿怀低眸收手,看着新旧相叠的熟悉伤痕,他语气平淡自然:“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在雕塑的时候,手刻刀和石膏划伤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祈愿竟没忍住笑了:“所以,你们家族在m国的生意,是做石膏娃娃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宿怀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抿唇,他转头望向小路的尽头,没有正面回应这个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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