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斯年的声音很低,他没有直起腰,而是掀起眼皮,声音淡淡的说:“如果哭够了,那么作为你的父亲,我要教你人生第一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祈愿满脸无辜又委屈的拿着小手帕,“柔弱”的擦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第一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祈斯年直起身,他整理了下被拽出褶皱的袖口,深邃优越的眉骨,让他在看人的时候,天然带着冰冷的压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顺我者昌,逆我者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沉寂太久,但从来没有人能够忘记当年在京市,祈斯年的行为处事,就是这无比准确的八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祖父教会他的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的眼光也没有错,祈斯年把这八个字学的很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爬的越高,手段越狠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反抗的,阻拦的,都应该扼杀在奋起前的温床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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