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愿呼吸一窒,有那么一瞬间的窒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即便如此,她眼里也没有对于小命到头的恐惧,只有犯贱成功的得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榭当然不敢用力掐,但这并不妨碍他抓着祈愿就是一阵摇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再说一遍!你再说这是第一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一级都这样,后面的那还能得了!你是不是还要跟他结婚,跟他过一辈子啊!你是不是还想让我跟你们孩子姓,让我去伺候坐月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先掐死你,再把那个贱人大卸八块,五马分尸,剁碎了喂狗!!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不知道程榭到底在气什么,但只要他生气破防,祈愿就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餐桌上,快把自己撑死的赵卿尘没忍住,给眼前这演了半天的复杂伦理恩怨下饭剧鼓了鼓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牛逼啊,打起来打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打死一个,就能赖楼外楼把人吃死了,说不定连这个月账都不用结了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戏看的非常光明正大,光明正大到近乎猖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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