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宿怀。
他在祈愿身后,默默伸出手掩住了祈愿的唇,没有用力,却很有效。
他的身形几乎完全包裹住了祈愿,倾身靠上来时,下巴抵在祈愿毛茸茸的发顶。
程榭看他,不亚于在看一条又毒又阴沉的蟒蛇,盘桓在祈愿的身上。
而他冰冷的蛇头就悬在少女的颈侧,阴森的吐着信子。
偏偏祈愿本人,一无所知。
宿怀只很短暂的瞥了程榭一眼,对他的震惊无动于衷。
他轻声低语:“既然是工作,早点处理比拖到最后好,我帮你。”
宿怀知道,这些工作到最后祈愿还是要处理。
与其让她拖延症发作,越来越多,还不如趁早解决了。
祈愿也啧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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