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做下准备,再给我十分钟时间,不,五分钟。”曾漓提出要求。
“你只有三分钟。”汤惟看了下时间,给的准备时间越多,拍这样的戏越准备不好。
她话音刚落,只见曾漓把旗袍当戏服,在屋子里走着戏步,时而停下,做有规律的呼吸。时而手脚伸开,做一些运动。
汤惟很惊讶,这就是你的准备方式?
刘景也在准备,他坐在那里不言不语,培养武田的势,接下来的武田,变态到刘景都感觉不适。
看到曾漓的古怪行为,脸色也古怪了起来,这是在做晨功啊。
当面对紧张的时候,大家各有各的调整方式。有人靠呼吸来调整,有人靠心理来调整,有人依靠环境,有人借助外力。
曾漓是做晨功,二十年如一日,哪怕不再唱戏,这些年也晨功不辍。
两分钟后,曾漓紧张情绪不再,恢复淡然,“导演,我可以了。”
“曾漓姐,刚开始你要有些紧张情绪的,因为你不知道即将面对什么。除了紧张之外,还有对武田的畏惧。”汤惟讲解。
导演把这场戏完全交给了她,这是对她的信任,也是对她的考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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