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了，这次搞砸的会议倒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。
至少他已经了解到了这位年轻的女总裁足够的强势，并且不可能对外出售虚拟现实技术，哪怕仅仅是排他性质的合作都是不可能的。
至于接下来总公司那边该怎么处理，就和他这个小小的副总没有什么关系了。
头疼的事情，让有资格头疼的人去处理吧。
与此同时，另一边。
在走出了会议室后，星光科技的副总杜姜回头看了一眼会议室，轻笑着道：“字节跳动这野心可真大。”
直接买断虚拟现实技术，或者是独家全领域合作，这两个合作方案，也不知道对面到底是怎么想的。
制定这两套合作方案的人，脑子里面怕是有坑吧，坑里面还全都是水。
徐晓笑了笑，道：“对于他们来说，试试能否买断也是正式谈合作之前的必要试探。”
走在她身边，辅助徐晓管理公司日常的杜姜点了点头，笑道：“倒也是，毕竟试试总不会有什么问题，就算是被拒绝了，他们也不会有什么损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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