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,一切都够了!”代寺卿站起身朝夏林深深一鞠:“世叔所作所为,已当为楷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林摆了摆手:“回去吧,回去帮我跟曾公问个好,过几日稍微平息一些的时候我才能去看望他老人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代寺卿朝夏林点了点头:“这些日子阿祖精神不佳,朝堂上的事我也不敢与他多说。若是见了世叔能叫阿祖精神好些也是件好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人走之后,夏林这里又变得冷清了起来,不过这次还好,身边带着一个亲兵,不至于那么孤独,只是这“亲兵”好像不太安稳,总想着要去京城里逛逛,说自己十几年没有来过这里了,感觉一切都很新鲜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个节骨眼夏林可不敢把她放出去,毕竟虽然已经时过境迁,但她的身份还是极敏感的,认识她的人也没有死光,如果脱离自己的视线被人发现了,那可是要出大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啊~我在这住了好几日了,天天就看着这个破湖,一点意思都没,我要入城去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果不其然,没过多久她每日的闹腾就又开始了,夏林叹了口气:“好好好,走。等我换身衣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非如今风雨飘摇,人人自危。其实这时节便是这金陵最好的时节,虽天时有小雨,但却不黏腻,淋漓之余躲入茶楼品上一杯明前新茶听上一段琵琶新曲,倒是能得几分安宁。

        换上普通儒生长衫的夏林带着红鸢来到了金陵的长街上,上头的争斗对大部分的百姓虽说也有些影响,但日子终究还是要过,绝大部分人的生活还是一如往常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下了些雨,路上行人不多所以显得格外的干净和安宁,只有卖茶花的阿婆坐在自家的房檐下,用那盛开的茶花编出漂亮的头环,以十文钱一个的价格在售卖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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